他发烧太严重了,封阳的鸡巴不像是在操他的菊花,而像是在捣他的脑浆,他整个人的神志都是涣散的,意识在惊涛骇浪之上颠簸,从心肺到皮肤里里外外又冷又热,连呼吸都在疼。
剧痛之下,他连掀起眼皮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发出无意识的呢喃:
“封阳……封阳……”
他的声音很小,被激烈的啪啪声掩盖过去了,封阳刚开始都没有听到,直到他稍微慢下节奏准备蓄力冲刺的时候,才听清那微弱的气音。
一时间,封阳觉得有些新鲜。
别人都是被操狠了才开始叫主人叫老公叫爸爸来讨饶。
许泽川呢,清醒的时候叫他主人,被操昏了反而开始叫他的名字,完全就是逆着他的习惯来。
封大少爷万花丛中过,就没见过这么纯情的,简直纯情到有些下流了。
封阳被那小狗撒娇似的呜咽挠得心里痒痒,又被温热的小穴夹得精虫上脑,很想抽根烟来平复下情绪,但无论如何也舍不得把性器拔出来。
他抓住许泽川的头发往上扯,盯着他在空中绷紧的修长脖颈,喑哑地问道:
“你是不是早就想当我的狗了?”
问完,他又觉得这话有些莫名其妙,以他们两人的身份,许泽川本来就算是他们家养的“狗”,是爸妈送他的“宠物”,更何况碾死他就像碾死蚂蚁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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