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许泽川足够配合也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但做这种琐碎的活儿还是让他心烦意乱,再被凉水冲两下子,他觉得自己都快要萎了。
他也懒得擦干身体再回床上做了,直接就着这个后入的姿势,扶住硬热的性器捅进了穴口。
“唔……!啊——!”
许泽川惊呼出声,觉得自己像是被劈开了,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双腿也软得跪不住了,腰肢不自觉地塌了下去,想要逃离被凿穿的酷刑。
封阳忍他很久了,此刻额角的青筋暴起,他伸出手抬高乱晃的屁股,性器不管不顾地一插到底。
操男人么,总是没有女人操起来那么柔软,他原本想着随便发泄几下得了。
然而,许泽川这个未经人事的处男,菊穴里又紧致又湿热,无师自通地绞着他的性器又吸又夹,爽得他忍不住嘶声嗬了两口气。
他低头看着那褶皱都被抻平了的粉嫩穴口,居然出乎意料地兴致高涨,连插在穴里的鸡巴都涨大了几圈。
封阳兴奋地挺了挺腰,抓着许泽川白花花的臀肉,换了个更舒适的高度,打桩似的一下一下地往深处顶弄。
许泽川从小到大都是那种相当消瘦的身材,平时有衣服和气场撑着看不太出来,此时全身赤裸着,又在病中虚弱得不行,又薄又细腻的肌肉就完全显现了出来。
他连屁股上都没什么赘肉,胯骨撞在雪臀上和敲在骨头上没什么区别,啪啪啪的声音在浴室里回荡不已。
许泽川低垂着头,脸上清泪纵横,恍惚间眼前白茫茫的都开始回闪走马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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