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他,比猪圈里肮脏的母猪还要低贱,哪还像那位仪表堂堂的公子。
“哈哈这锁屌还在向外喷东西呢。”涉晔被禁锢在匣子中的锁屌,就这样被男人们把玩着,像是撮合核桃一般。
“干脆直接割了吧哈哈哈——”
“是啊,反正也没用了,直接当个阉奴吧!”
见有人已经抽出了长刀,涉晔含着泪,不停的摇头,低贱的哀求着,“别——!唯独这件事请不要做!我会好好伺候各位军爷!请不要割掉奴的贱鸡吧——!”
“哈哈哈,我们太子殿下还没放弃当男人呢——”帐篷里满是讥讽和嗤笑的声音,“那您得给我们找点乐子啊。”
“这样吧,我们用太子殿下当尿盆吧,”又是那位主意很多的年轻士兵,“如果殿下能装下我们每一个人的尿,我们就饶了你哦~”
“啊?”
“不是尿在你身上,而是尿在你的肚子里哦。”
涉晔绝望了,在场人数众多,如果每个人都把尿尿进他的肚子里,还没等被阉割,就会被撑死,“不要啊···”
“不要的话,太子殿下下辈子就只能当个阉人了哦~”
“我····”涉晔咬了咬牙,他不想当阉人,他没得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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