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涉晔已不再对这些话产生羞愧之情,取而代之的是欢愉之心。
“啊···想被操···”
青年说话也不再刻意端着,像是个发情的母狗一样求欢着,扭着胯,风骚无比。
“殿下忍不住了吗?”将士们见青年像一只发情母畜似的搔首弄姿,纷纷褪下亵裤,露出他们骚臭无比又十分硬挺的阳器。
“啊啊肉棒大人?——”
见到自己的最爱,涉晔毫不矜持的像恶狗一样扑了上去。
“哦哦殿下好急啊——”被吃着肉棒的男人也被吓了一跳,“不用着急啊没人和你抢的。”
涉晔的声音叫的十分淫浪,一次次的被将士们的浓精灌注着,他的脑子早就坏掉了,一开始那个还会露出反抗样子的人已经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依着本性贪婪的渴求着男人的阳根的雌畜。
“来,骚狗淫贱的一幕给大家看清楚!”
男人将涉晔抱了起来,有力的双手卡住了他的大腿,用小儿把尿的姿势操干着青年,而可怜的青年像个飞机杯一般挂在男人的肉棒上,粗长的阳物不停的进出着早已面目全非无法夹紧的烂穴,交织的地方不停泛出白沫。
“噢噢哦好——贱狗最骚的样子全部都给大家看?——”
明明像是个观赏用的玩意儿似的被人举起来干,全身上下每一处都被看的清清楚楚,涉晔却没有一丝一毫的羞耻,面对那一双双炙热的眼睛,他的表现愈发的淫浪,至于前面被锁着的肉茎,涉晔早已感受不到它的存在,只像个漏水的水龙头一般不停的滴答出精液和尿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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