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因为顾裕丰快死了,一路上,那从未说过后来的顾茗终是能整理好心态,讲了祠堂和之后发生的事。
陆枫泽握住她的手,郑重且温柔地说,若是不想继续说下去,就不要说了,不要让自己为难。
思考后,顾茗却还是坚定摇头,她第一次如此果断地拒绝:“不行,我越来越记不住爹爹的样子了,我要把我知道的都讲出来,我要继续记得。”
顾茗太想他顾雨宸了,她要留下他,哪怕要不断回忆痛苦,不断重复煎熬。
“家祠之后,爹爹生了场大病,大姑来了,却被拦下,带去见了顾裕丰。”
路上的崎岖,让顾玉笙在路上生出了变故,她也因此比原定的日子迟了两天到达。
她根本不想见到顾裕丰,对顾老爷一死心知肚明,却又因无人知晓,只能放任。她只想这次能帮着顾雨宸顺利翻盘,也好从顾裕丰嘴里套出当初的真相。
只是车马刚入镇,一位未见过的家仆打扮之人拦住了她的脚步,不等她亲自登门,反倒顶着不熟悉的口气,对顾玉笙毕恭毕敬:“顾家主特请邓夫人即刻回府。”
人人都听得清楚,顾裕丰是让自家奴仆喊了顾玉笙一句邓夫人,彻底划清了她和顾家的关系,更是在提醒她的身份。
顾玉笙的脾气顿时不再压抑,指挥着车马就要去顾家,那奴仆的面子是根本不理,心中怒意更不断对顾裕丰痛骂:小王八羔子,敢这么对待顾家的大女儿,真是没了规矩!
果真外头的野狗养不熟,新仇旧账叠加在一起,顾玉笙那一刻只想对这不识规矩的人狠狠教训。
可当车子停在顾府门前,顾玉笙却险些未将此地认出。他与车夫反复确认,车夫也说这就是顾府,顾玉笙望着牌子,却觉得除了这“顾府”二字,这门前哪哪已经都陌生。
门口的侍卫也换成了新面孔,可他们依旧恭敬,请自己入府,只是并未把自己引向去往顾雨宸院子的路,而是引领去了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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