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治钦的玩意儿像是蛰伏的巨龙,只是隔着几层布料轻轻触碰一下,隐约可查的温度就让叶星涂仿佛被烫到一样颤抖了一下。他的睫毛因为胆怯,宛如蝴蝶一般抖动着,手却还是拉下陶治钦的拉链,把那柄沉睡着的凶器释放了出来。
虽说想象过无数次、也远远看见过它的形状,但在如此近的距离瞧见,还是让叶星涂瞪大了眼睛。感受着手中物什散发出的温度,他喉结滚了滚,心跳快得好像快要跳出来了。在兴奋与害怕之间,他凑紧男人的龟头,小猫似的伸出舌头舔了舔,又张口吮吸着肉冠的前端。
青筋在叶星涂的手指间跳了跳,叶星涂忍不住抬眼望向陶治钦。陶治钦也正看着他,眉间微蹙,眼神中多了些明显的欲望。他笑了一下,揉了一把叶星涂的后脑勺。被鼓励到的叶星涂感觉胸腔暖暖的,不禁想把那玩意儿吃得更深。
可他柔软湿润的口腔才刚刚完全包裹顶端的瞬间,便感觉到放在后脑勺的大手猛地把他往下一按。他惊讶地瞪大眼睛,却顺从地打开了喉管,任由那凶物入侵到他的喉咙。
“咕……咕噗……唔……呜呜……”
叶星涂从没想过这样淫靡的声音会从自己喉咙里发出来。男人的鸡巴几乎没有异味,可他还是觉得一种难以描述的气息占据了自己的鼻腔与味蕾,那或许是男人荷尔蒙的味道。
男人粗暴的动作让他仿佛骨髓深处都在被男人支配,每一次顶弄都能让他从尾椎升起一股浑身发麻的感觉。他泪眼朦胧、看不清男人的表情,可叶星涂还是轻易想象出了陶治钦落在他身上的眼神。他或许会觉得他很可笑吧,但无所谓,只要……
然而陶治钦却拽着他的头发,把阴茎退了出来。叶星涂狼狈地咳了几声,终于看清楚了男人的表情。他似乎能让男人的眼眸中瞧见自己的模样,黏液与唾液在他的下巴亮晶晶的糊成一片,脸颊不自觉地蹭着旁边的肉棒,像是还欲求不满一样。
陶治钦笑了一下,脚趾不轻不重地踩了一把叶星涂的胯间:“硬了。”
叶星涂有点羞赧地低下头,抿抿唇没有立刻接话。
揪着他的头发,陶治钦蹲了下来与他平视。他就这样看了叶星涂一会儿,忍不住笑了出来:“‘为了弟弟’?小家伙,你还记得我昨天跟你说什么了吗?”
怎么可能会忘?男人漫不经心又带着逗弄的神情,在他脑海中被人为地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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