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治钦开门，瞧见他的神情有些惊讶，却还是把他请了进去，还给他倒了杯橙汁。像对待小孩子似的。

        叶星涂有点尴尬，低头捏紧了自己的裤料。陶治钦饶有兴致地望着独自一人纠结起来的叶星涂，挑了挑眉：“有什么事？”

        “我……”叶星涂张了张嘴，还是嗫嚅着说不出口。他抬眼悄悄观察陶治钦的神情，对面的男人支撑着下巴，嘴角带笑、表面看上去有些轻佻，可他的眼神却很冷静。

        叶星涂莫名颤抖了一下，他喜欢的大概就是陶治钦这样的反差。他暗暗吐出一口气：“学长，比昨天跟岁杪……跟我弟弟……是、是睡了吗？”

        陶治钦轻轻笑了一下：“是啊。”

        他回答得很坦荡很干脆，好像被人偷窥到做爱根本没什么大不了的。看着懵了一般的叶星涂，他继续道，“然后？我跟你弟弟睡了，你要来找我算账？”

        叶星涂的喉结滚了滚。他低下头，避开了陶治钦的视线：“岁杪他一直以来都是跟别人好好谈恋爱的，跟学长你不一样。请不要……不要伤害他。”

        “噗……哈哈哈哈哈！”陶治钦闻言，毫不遮掩地大笑起来。叶星涂下意识抬头，瞧见陶治钦满脸的戏谑，“真是个好哥哥。据说双胞胎都有心电感应，所以你知道你弟弟在想什么，对吧？那你觉得，你弟弟知道你在想什么吗？”

        “我在……想什么？”叶星涂傻傻地重复。他本来应该比谁都更清楚这个问题，可大脑却一片混沌，无法表达自己的思绪。他摇摇头，长长呼出一口气，“你如果只是寻求快乐的话，就跟我睡吧。”

        没错，就是这样。陶治钦只是想要找乐子，那这个乐子是谁在他眼里并不重要。岁杪应该找一个能跟他过一辈子的人……他跟陶治钦不合适。

        陶治钦颇有兴致地望着他，没有接他的话。

        “不要再去欺骗岁杪的感情……我可以满足你。”

        他的手搭在陶治钦的大腿上，像个刚刚上岗的妓女一般，在陶治钦的默许之下缓慢向中央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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