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翔的腰部被迫悬在空中,又酸又胀,没有人抚慰的鸡巴在空中甩出可怜的弧度,肠道里打桩一般飞快进出的凶器把润滑液打出沫,淫水般似的淅淅沥沥地滴在霍长明的大腿。
霍长明干得很猛,他仿佛只把眼前的人当作一个飞机杯、一个肉便器,而非一个活生生的人。他的眼神如同猛兽一般,带着点薄怒:“蠢骚货,我的儿子不是你能当的。”
——啊……爸爸觉得我很珍贵。
这场性事比起做爱更像惩戒,然而承受着霍长明怒意的霍翔却变态似的感觉到了其中的甜蜜。他的浪叫声更加甜腻,分明四肢都被干得绵软,却还是努力扭着身子缩进穴道,讨好父亲的肉根:“啊嗯……哈……好重、好爽……爸爸、爸爸……再干得深一点……”
男人再怎么道貌岸然,终究还是抵挡不住床上的伴侣淫叫着喊他“爸爸”的背徳感。霍长明暗骂一声,肏得更加凶狠,“噗嗤噗嗤”的进出声回荡在卧室里面,听得霍翔面红耳赤,爽得不自觉哆嗦起来。他浑身一软,整个人倒在霍长明身上,像只发情的猫咪一般在霍长明耳边叫着:
“哈……没力气了……嗯……爸爸好厉害……爸爸的大鸡巴……肏得骚儿子好爽……”
霍长明冷笑一声,手指伸向霍翔的屁眼,摸着儿子被干得红肿的菊蕾:“才干了多久,都肿起来了,比女人的阴唇还厚,是不是已经被客人干烂了?流这么多水,生怕别人不知道你骚?”
“我没有,我没有……我只有爸爸……哈……我每天都想着爸爸……想着爸爸把自己玩烂了……呜呜……想着爸爸才会流水……”
霍翔脑子发晕,不自觉地说出了真心话。他感觉到父亲有些粗糙的手指在他的穴口磨蹭,时不时随着肏干的动作挤进一小截指尖,把已经撑得满满的小穴撑得更开,让他被霍长明的龟头顶弄着的穴心也一阵阵发痒。
他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抽搐收紧着,身前的玉根也跟着弹跳,肉穴被干得一开一合,自发地吮吸着男人的性器。有什么东西在脑海里面炸开,又酥又麻的快感让他叫得越来越媚:
“嗯嗯……爸爸……爸爸……给我多一点……要到了、要到了啊啊啊啊啊——”
霍翔的脚趾在床单上乱抓着,脚背绷紧、连带小腿肌肉上也浮现出诱人的青筋。他觉得大脑一片空白,穴道不规律地收缩,偏偏霍长明还在不留余力地在他的肠道深处狠狠凿弄。他的眼睛翻白,嘴唇不住哆嗦着,发出无声的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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