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松括约肌,缓慢地吞下霍长明硕大的龟头,竟然腰一软,整个人差点塌在霍长明身上。他撑住霍长明坚实的腹肌,迷离的双眸痴痴地望着霍长明坚毅的脸:
“哈,爸爸,爸爸……”霍翔微微扭动着腰,努力适应着不熟悉的温度。他的唇角出现了一丝明媚的笑容,让他那张跟母亲如出一辙的冷清面容显得分外艳丽,“我终于……哈……我终于跟你在一起了……嗯啊……”
明明自己弄过那么多次了,真正容纳男人的阴茎却还是第一次。人体独特的热度烧得霍翔浑身灼热,分开在两边的膝盖几乎快要跪不住,更别说正在“肏”他的是与他有着亲密血缘的、他爱恋了那么久的父亲。他咬住嘴唇,一点一点把父亲的鸡巴吞得更深,直到最后有一节他无论如何也鼓不起勇气坐下去。他犯了难,缩着肠穴想要用父亲埋在身体里龟头去磨自己最爽的那个点——
一双大手却猛地抓住了他的细腰,把他狠狠地按到了底端。
“呃啊——”
霍翔扬起了头,伸长的脖颈线条仿佛濒死的天鹅那般,脆弱又漂亮。他的嘴角来不及合拢,无法控制地溢了些唾液出来,吐出一小截舌尖,让人抑制不住把玩的念头。眼角也渗出星星点点的泪花,微微翻出眼白,一看就是被肏到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
腰间的力道捏得霍翔又爽又痛,桎梏住霍翔不让他走。粗大的肉棒在他身体最深处研磨转圈,酥麻的快感中带着点折磨人的痒与痛,让霍翔不自觉地嗯嗯啊啊地娇叫起来,脚趾被干得蜷缩起来,像是想要逃离,又希望眼前的男人给予他更多。
他扭了扭腰,手指在男人的腹肌上收了收,终于鼓起勇气敛着眼底的一汪水汽望向自己的父亲。在黑暗之中,霍长明面无表情地与他对视,眉头蹙起、眼睛微眯,像是刚刚睡醒的狮子,面对自己送上门来的猎物,咬了一口后正犹豫着是一口吞下去还是细细咀嚼。
他轻笑一声,握住霍翔身前晃荡的鸡巴狠狠一握。听着霍翔痛苦中带着欢愉的呻吟,他道:“哪儿来的小老鼠,我老婆一走就爬到我床上来了?”
……霍长明没有发现。或许是因为太黑,他下意识地认为有人扮成了妻子的模样来爬床了。不过也是,一个鸭能突破别墅区的层层安保也比儿子自发骑在父亲的鸡巴上来得现实许多。
可莫名其妙的,霍翔多了点委屈。他在霍长明有意的惩罚之中呜咽着,扭着腰让霍长明硬挺的龟头划过自己最舒服的地方,可可怜怜道:“呜,爸爸……”
霍长明愣了一下,慵懒的表情多了几分冷峻。他的双手向下,手指深深陷入了霍翔的臀肉之中,把霍翔意外的充满肉感的白嫩屁股稍稍抬起,猛地抬腰狠狠向上顶弄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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