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玛刹脑后的触须在防水布上软塌塌地散开，内侧密密麻麻的吸盘此刻完全没有力道吮吸手指了。“哦，这……”你瞪大眼睛，无声吞咽一口，指尖插进其中，轻轻抓起一把触手，搅起一阵滑腻腻的水声，想象着它们热情缠上你的指尖，收缩蠕动的模样。

        你抓着触须，手指打着转挑起一缕捏住，用指腹镶嵌着的刀片切下尖端一小截交给悬浮半空的分析机器人。

        接着，你背着摄像头偷偷摘下口罩，俯身凑近尸体头侧嗅了嗅，没有任何异味，只有海洋的味道。

        拉玛刹的触手比他的皮肤更滑更软，一不留神就会从手里滑走。你有些紧张，但是行为越发大胆。你强迫自己不要去看录像机，小心翼翼地低下头，舌尖舔了舔触须表面的黏膜，发现没有毒性后便将触手含进嘴里咬下一截，细细咀嚼，品尝起它的味道来。

        谁会在尸检时候吃尸体？这一定违反了合约里的某项规定，录像被收走观看后你甚至会面临被指控的风险，但你完全不在乎。你只想更深入地了解他，无论用何种方法。

        他触须的口感和生章鱼足没什么区别，你将其咽下肚，心里这么觉得。

        违背伦理道德的愉悦和达成愿望的满足感让你心情极好，手脚都热了起来。

        指尖从拉玛刹的触手发丝抚摸到脸庞，你几乎是贴着他，灼热的呼吸喷在尸体面部，想顺手摘下他额前的冠冕放在一边，却失败了。你皱眉，不信邪地又要抓一遍，发现冠冕似乎是拉玛刹身体的一部分，根本无法完整取下。

        “这副王冠应该是他身体组织的一部分，我没办法将其取下来，难道是什么异化的特殊器官？”你敲了敲王冠表面，手边暂时没有合适的工具切下一块当样本分析，只好先放在一边。

        你掀起拉玛刹的眼皮，空洞的白色眼球已经处于半融化的状态，轻微塌陷着，用光照进眼球底部也看不清视网膜的结构。

        他向你所站的方向偏着头，明明没有瞳仁，你却莫名生出一种正被他注视着的惊悚感，以及一种……别样的感觉。

        “他没有瞳孔，或者说我看不到他眼睛的状态。我还从来没见过这种，难道是因为生活在深海视力退化的缘故？那他应该会有其他的感知手段……”你盯着那只无神的眼睛，仿佛被什么吸引着思绪越陷越深。

        你惊醒，放下他的眼皮，注意力转移到别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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