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接替了苏行晚刚才的位置。
他须得给师兄一个教训。
九方君尧这般想着,看着裴虎的眼神越发幽深。
只有切实的感受到疼痛,只有足够深刻的教训,师兄才不会像这次一样轻慢大意,不顾自身安危轻易便与心怀不轨之人离开。
所以第一次,九方君尧不顾裴虎意愿将对方拼命合拢的双腿打开,亦不顾其惊惶的呼叫,一寸一寸强硬而缓慢的将已然硬得像烧红铁棍似的下体干进师兄屁股。
他动作粗鲁,才一进入便毫不怜惜的顶到穴心,叫男人浑身肌肉不自觉绷紧勾勒出完美的肌肉线条,可怜的奶尖随着他的顶弄在空中轻轻颤抖,却换不回九方君尧一丝温情,甚至越发过分的抬起手,似惩罚一般在男人挺胸时用力扇向摇晃的乳肉。
向来沉稳坚强的男人被打得呻吟出声,细听之下还能发觉几分微弱的哭腔。
裴虎腰身打着颤,双手无力的攀附在九方君尧肩膀,直到在穴腔蛮横顶撞的肉棒干到最深处,滚烫的精液奋力打在穴心,他才本能的扭动身体想要逃避这叫人头皮发麻的快感,却被拉着双手不断往下坐,反倒将正在射精的肉棒吃得更深。
被射得酸胀不堪的穴腔得不到休息便被迫迎来第二轮操干,裴虎脑中一片空白,下体却像是爽极了一般痉挛着,若不是他此刻已然失去视觉,定能瞧见九方君尧狰狞粗壮的性器甚至将他腹部顶出明显的形状。
可即便如此对方也好似并不满足,用力掰开肥软臀肉操穴的力道越发夯实。
裴虎虽修为不再,肉体却保留了金丹巅峰的强横,就算九方君尧不停的做不停的在他体内射精,他却始终无法干脆的昏过去。
快要填满后穴的精液在肉棒下一次插入时被挤出去,两人交合处更是被打出不少白沫。
裴虎不知道自己到底被压着做了多久,只知道自己终于如愿睡过去几回可每次醒来九方君尧却还是不知疲倦的在弄他。
好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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