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方君尧并不知道刚才的吻已是暴露了自己的身份,甚至因此免于肉身尽毁元婴重伤的下场,连师兄逐渐变得绵软的反抗也将其当作是对方耗尽气力罢了。
不久前的宗门大比和交流宴让刑堂积攒了不少事务,而他和大师兄的结契大典也即将举行,所以九方君尧一直忙到第二日凌晨才勉强挤出些时间去找师兄。
那会儿夜深,他本不该去打扰还在休息的师兄,但许是出于即将结契的兴奋即便私下觉得颇为不妥可回过神时他已然停在了师兄卧房外。
只是等他施法悄悄打开窗户往里瞧时,却不见了本该躺在床上的男人,最终九方君尧只在洞府外找到了师兄留下的传音符。
‘苏行晚行为有异,我与他一道离开探清情况,君尧可随沿途标记前来,对方图谋恐与宗门相关切莫打草惊蛇。’
失去灵光无法再使用的传音符被九方君尧习惯性的收至袖口,随即拿出一面造型奇特的双面镜放在刚才发现传音符的位置,镜面之上便显现出师兄和那归元宗贱人的身影,他们交谈的声音也一道传出,只是两人对话的内容却叫九方君尧脸越来越黑。
甚至明知师兄只是将计就计与苏行晚离开,他却还是控制不住产生男人是被苏行晚的话说动,在结契前夕与人私奔将他抛弃的错觉。
娘子都与人跑了,九方君尧哪里还能冷静得下来?
更何况待他解决完拦路的杂碎冲破法阵找到裴虎,却眼睁睁看着他的师兄被苏行晚压制蹂躏,从来都穿得规规矩矩的正青色弟子服被撕扯得不成样子,极具肉欲的性感躯体近乎一览无遗,饱满的胸脯留下道道青痕连裤子都快被拉下来。
因为挣扎过度溢出的汗水让男人看上去就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带着丰沛的汁水,引得人想要越发用力去揉捏,将软烂的果肉从指缝间挤出。
看看、看看、看看。
师兄分明知道他如今比不得以往强大,却还是放任自己以身犯险,若不是他来得及时苏行晚那个烂鱼臭虾迟早会把下面的脏东西插进师兄穴里。
强奸师兄。
尖锐的嗡鸣声不断在九方君尧脑海中回荡,他神色麻木的踩碎苏行晚最后生机,缓步走到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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