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沅慕声音闷闷的,他知道这个人的酒品不错,但睡姿从来都不怎么样,也可能只是在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不怎么样,他不愿意去想有些事。
但睡姿不好也有一个好处,就是能够在对方衣衫不整后,对其丰厚饱满的果实坐享其成。
“虽然你肯定不愿意,但你也不会知道,就当补偿补偿我吧。”
衬衫被褪尽,裸露的皮肤因接触到空气而战栗,它们渴望温暖。
所以林沅慕将手放了上去,白皙的手掌在麦色的肌肤上像是全麦面包里的奶油夹心,他一只手覆盖不住男人厚实的胸肌,柔软的乳肉从他的指缝溜走,又像是磁铁一样,诱惑着他的手指越陷越深,光洁的肌肤逐渐画上红痕,带着欲望,它是伊甸的蛇,蜿蜒游走,引人去品尝对方褐红色的乳尖。
他不是不想含住那颗甜美的果实,如果可以,他希望男人的乳粒会只因他的挑逗,就生出膨胀的欲望,泛着亮红淫靡的水光,刻下深红的齿痕将之禁锢,使其成为他独一无二的红宝石。
可他不能留下太明显的痕迹。
留下过不了多久就会消失的指痕就是极限,双手只好与手感极好的胸膛分离,浅尝辄止。
身下的欲望早已按耐不住只因主人的禁止,只能裹着衬衫发泄出来。
凌乱的呼吸声平息后一直在暗中观察的白色果冻冒了出来。
“你们要这样玩到什么时候?”
林沅慕瞥它一眼:“直到他完全恢复。”
“……你知道这么久以来治疗的效果微乎其微吧?这次也是,你又加上了脱敏治疗,而且你还干扰程序运行,这样他什么时候才能好?”
“我不知道,他总会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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