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想你呀,明明每天都能看见你,我却又是那么地想你。
他想要去献个吻。
刚刚俯身,睡梦中的花亦想不知怎地呼吸不畅起来,脸上流露出困苦的神情,大口大口地喘息起来,伸手艰难地去扯衣领。
少年的动作只好作罢,去为对方解开衬衫,身旁的人呼吸才稍微平稳些。
“明明什么都不记得了,结果现在还是会做噩梦。”少年声音很轻,白皙的指尖按住男人皱着的剑眉,好像扣下了对方的心事。
“你要是能睁开眼看看我,说不定就好了......”他的目光随着手指而动,从男人英挺的鼻梁滑落到饱满的嘴唇。
指腹不受克制地摩挲着柔软的唇肉,一下又一下,待其血液翻涌透出艳丽的红,男人在睡梦中不堪其扰,下意识地侧开了头,他的手顿了顿,又凑上前去,安抚似地轻吻了男人的唇角。
对方的面容并未舒展,林沅慕只好上手一点点地放松他的肌肉,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对方丰实的唇瓣。
我想撬开你的唇齿,用舌尖轻拭你的上腭,细细描摹你的齿列,看你因痒麻而卸下防备,露出媚红柔软的舌肉,彼时它便是我的所有物,只会因我的纠缠变得充血糜烂,爱便溶于那弥散的津液中去了,我想要你与我唇齿牵连,想要吻到你失神,这样你才会神情恍惚地拥抱着我,想要咬烂你的唇舌,让它翻出鲜红的血肉,看你痛得哭出来的那一滴泪,想去榨干你身体中的全部空气,也许那样,你就会像渴求空气一样渴求我。
也就只能想想了,现在吻他,说不定会醒,也可能会死。
林沅慕身下的凶器也想了想,便有些按捺不住自己,它的主人什么也不能做,只好深吸一口气,揽住分明在熟睡中乱动得离他越来越远的男人,把自己的脸埋进对方的颈窝,感受着男人一起一伏的灼热呼吸。
两具年轻的躯体紧紧贴着,互换着彼此的热量,却互述不了心事。
或许是太热,也可能是贴得太紧,花亦想感到四肢被箍住了,有些不耐的推开了身边的人。
“你为什么总是这样?”有些人偏不如他愿,被推开了就再抱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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