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佑焕射完后又替时暝口了一次,两个人出了一身汗,并排躺在床上休息着。
他俩之间很少有单纯的温情,往往一开口就带上了试探,最后不论结果如何都会发展成原始的肉体关系,双双沦为以下半身思考问题的动物,现在也不例外。
“喂,问你个事。”时暝看着天花板开口道,“你们到底给姓陈的下了什么套,他那样的人应该不容易上当吧。”
“几大家族一起对他下手,总能找到破绽,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许佑焕说得很笼统,“没打算瞒着你,不过商业场上的那些弯弯绕你不一定感兴趣。”
“……那你还是别说了吧,我听着头疼。”
“嗯,这些不需要你操心,好好养身体。”许佑焕避开了重点——陈源后来几乎是直接把证据递到了他们面前,做了不少自曝狼人的事,让人看不懂他的想法,居然舍得把这么多年积累下来的家底和弱点一起暴露出来,像是自投罗网前的垂死挣扎。
许佑焕不想让时暝知道这部分细节,聊了两句后正要转开话题,手机忽然响了。
他接起来听了两句,神色不变:“我知道了,别答应他,我马上过来一趟。”
时暝没打算刨根问底,摆了摆手示意许佑焕赶紧去处理正事,却听到他说:“许佑宁说要交代一些和许天昊有关的事情,不过他要求见你一面再说,我拒绝了。”
“我不想见他。”时暝侧过身,“不过如果见一面能少绕点弯子,我也可以去,反正他已经伤害不了我了。”
“暂时不用,实在不行再说。”许佑焕穿好衣服,在他的额头上亲了一口,“我先走了。”
——
时暝很快迎来了一波探望的“客人”。
“你这别墅的位置真好啊。”裴牧婷换下高跟鞋,楼上楼下分别逛了一圈,“采光、布局,包括风水都是一等一的好,聚财聚气。”
“……你还学会看风水了?”
“是啊,最近认识的小学弟对这方面感兴趣,姐姐我特意去恶补了一堆知识,你还别说,越研究越觉得玄学这玩意儿有点意思。”裴牧婷得意地说,“我想和他多相处一阵子,起码坚持到下半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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