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暝几乎不出门了,而陪伴他次数最多的人变成了诺诺,一周至少过来三次。
诺诺性格温柔,相同的性别使得他更懂得怎么照顾时暝,会一边用手和嘴替时暝疏解欲望一边细致地安抚他,事后喜欢和他躺在一个被窝里闲聊,话题涵盖了方方面面,当然重点还是抓捕行动的进展。
先生本名陈源,一直是各方人马的心头大患,这次终于借着“绑架案”将他的势力连根拔起,顺带解救出了许多被报过失踪的人。
“赵家和许董的父亲都有参与,许佑宁也被判了刑,不是特别严重,过个五六年就能放出来了。”某次床事结束后,诺诺搂着时暝靠在床头,替他按摩酸软的大腿,“许氏产业受到了不小的冲击,揪出了一大批有问题的人,好在主心骨许董和他手下的一些元老是清白的,有他坐镇,接下来应该会平稳度过。”
“难怪他最近忙得消息都不回。”时暝懒洋洋地问,“姓陈的还没抓到?”
“狡兔三窟,上面派了人一起去搜。”诺诺吻了吻他的嘴唇,“对了,下个月过年,我要回老家住一段时间,没法陪你了。”
“没事,我等你回来。”时暝喜欢和他接吻,更喜欢他爱抚自己的身体,抓着他的手往下面去,“再摸摸我。”
……
孕期除了饮食和行动受到限制,做爱方式也成了最大的问题。诺诺一走,时暝本就单调的生活变得更加空虚了。
网上下单的情趣玩具还在制作中,店家说起码要再过三四天才能发货,等得时暝心痒难耐——物理和精神意义上都是。
自慰虽然能让他高潮,和双人运动相比还是太单调了。时暝抽出湿漉漉的手指随手在床单上抹了抹,兴致缺缺地打了个哈欠,拿起手机。
许佑焕和裴牧安两个大忙人最近见不着面,姜颜绥没留联系方式,还不能随便在外面找人,游戏玩个半天腻了,看个半天也腻了,状态距离挺尸相去不远。
时暝在聊天界面点来点去,思考该发什么样的消息轰炸他俩,又想起裴牧安有姜颜绥的微信号,可以让他推送过来。
许佑焕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画面——时暝大张着腿没个形象地躺在床上玩手机,内裤和睡裤扔在一边,衬衫扣子全部解开了,微凸的小腹上下起伏着,不知道在因为什么而发笑。
许佑焕默默捡起掉了一大半在地上的毛毯盖住他光裸的下半身,吓了时暝一跳,看见是他后取下蓝牙耳机说:“盖着干什么,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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