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书生可真是自来熟,我该叫做什么呢?
“白茸。”我答他。
白茸,牡丹别称也。
3.
书生在这住了已有半月,我终于忍不住问他:“你什么时候离开?”
“我……兄台……”书生支支吾吾半天才说了一句完整的话,“这段时日在下的盘缠用完了,实在是无以为继。”
如果那几个馒头和糖饼什么的能让书生一穷二白的话,我的想法是,这书生未免也太过寒酸。
或许是一时间的情绪上涌,我揪着他的衣领问他:“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你是不是喜欢我?”
“不是……”书生有一时间被逼良为娼的羞愤,又说了句,“是,我是喜欢你,我未曾想过我竟然是个断袖。”
断袖有什么的,我倒是觉得他是看我太漂亮了起了色心,不过一副皮囊而已:“我是妖。”
看着他难以置信的目光我又重复了一遍:“我是妖。”
并且随意掐了个诀,那堆本该熄灭的篝火又重新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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