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苦涩的眼底带着几分不甘,最终又像是认命了似的说了句:不考了。
这样简单的书生,这般容易轻信他人,什么是都同我说考得上才见鬼了,我又问他:为什么?
他长叹了一口气愤懑不平道:我原以为我是才学不济,不如他人那也便罢了,我回去再读上几年书再来,可是那位大人说我原本别说进士,便是三甲也是可以的,只是不通人事便落榜了。
科考是给天下寒门学子出人头地的机会为陛下和国家选拔人才的,什么时候还要通人事了?
我连来去的盘缠都不够,又哪里来的银两去通那劳什子人事。
这书生不仅穷,还傻,我一个妖都清楚的道理他竟不清楚,我道:那你拜入权臣的门下,做他的学生,不也是可以高中的。
书生摇了摇头,笑中带泪:我这一生,本想为国为民,只可惜报国无门,罢了罢了,时也命也。
怪可怜的,我想,就算是为了报答他的馒头,我上山逮了一只野兔来给他补身子。
书生惊讶之余感叹:“想不到兄台看似文质彬彬,竟如此孔武有力。”
“兄台家住何方?”
“兄台为何会落魄至此。”
“敢问兄台高姓大名?”
“哦,对了,我应当自报家门的,在下贺寻,敢问兄台高姓大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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