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陆叔远最亲近的人,我也被当做南国的奸细,他们试图从我的口中撬出一点什么,可我却什么也不知道。
敲骨吸髓的疼痛使我清醒,可我担心的却不是我自己,
我总在想,父母亲是否因为我而受牵连,而陆叔远又是否还平安?
怎么会呢?我想了想又觉得荒谬,他只怕会比我更惨吧?
5.
后来啊,我被无罪释放,听说是父亲在陛下面前的恳求,毕竟贺羽是贺家的独子,贺家满门忠烈,又怎么会做南国的奸细,肯定是受陆叔远蒙骗了。
的确啊,陆叔远给我灌了迷魂汤,让我对他神魂颠倒。
在陆叔远被秋后问斩的前两天,我曾去监牢里看过他,用了我能用的关系,只想着见他一面。
带了些酒菜,陆叔远瘦削又狼狈的模样还是让我觉得有几分心疼,我同他碰杯,也算是一笑泯恩仇:“你利用过我吗?”
我这样问他,他只是笑了笑,眼底窥探不清神色,他说:“你猜猜看?”
时至今日,我也不在意这些了,对于陆叔远,我或许是没有几分后悔的,我又问他:“你喜欢过我吗?”
“喜欢你到比我自己还要重要。”陆叔远熟悉的回答,让我觉得好气又好笑,却不想与他辩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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