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勾画过关于彼此的未来,我们是两个对立的国家的人,但我们的灵魂依旧想要去拥抱彼此。
我们都在等待着冬去春来的季节,清风穿山越岭吹拂到北国的日子,
我也曾以为,我们可以这样过一辈子的,为了他我推据了父亲给我定下的亲事,也和母亲的关系僵持不下。
我想每一个春日都能见到他,一年中有一个春天就足够了,
我不求他举家迁徙到北国,因为我本身也无法为他去到南国。
直到有一天,大理寺卿带着士卒们包围了我的院子,说要我交出奸细,也是那天,我才知道,他不止是个商贩那样简单。
“真的吗?”我问他,有那么一瞬间的难以置信,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之间的初遇或许就是计划好了的。
陆叔远苦笑着看着我却没有回答,其实没有回答,那就是默认了。
我选择束手就擒,和陆叔远一齐被关进了监牢里,
去监牢的路上,我回过头看见父母亲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父亲将母亲笼在怀里,母亲不住地哭泣。
春日的小雨浸染了他们的衣裳,我想让他们回去,他们却像是听不见似的,依旧跟从其后。
我错了吗?有那么一瞬间的后悔,我后悔我的识人不清,但我对陆叔远是没有恨的,早该知道,立场不同,我们的故事最终是没有那样一个好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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