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长说许县令家中风水极佳,许县令属阳,且一身正气,不应当是会被邪祟侵扰的体质,他也看不出什么名堂,最终给了许县令几个驱鬼的法器。
许臣昀拿着手中的桃木剑符纸之类的将信将疑,今日这一遭花去了他半年的奉银,若是有用也便罢了,若是无用那当真是要难受上好一阵子。
而结果似是有用的,虽然许臣昀偶尔还会感觉到从脊椎往上蔓延到天灵盖的那彻骨的寒意,但更多的事情却是没有发生了。
直至中元节那天,许臣昀从衙门回家后备了香烛纸钱果品酒菜去西山扫墓祭祖,为显诚意,许臣昀并未坐车骑马。
来去的路程稍远,回来的路上,一轮皓月照亮了整个人间。
站在家门口,竟能听见屋内传来深幽的琴音,是自己房中挂着的那张桐木七弦琴。
许臣昀的心紧了紧,深吸了一口气推门进去。
琴音戛然而止,而在眼前的是熟悉的琴案与那张琴就这样摆在院中……
许臣昀不自觉地屏息,那种感觉又来了,风拂过他的衣袂发梢,随之而来的是彻骨的寒意。
“阁下有什么冤屈,大可以告诉本官,本官会为你做主。”又是同样的言语,许臣昀大着胆子道,“阁下跟着我这样久的时日,并无加害之心,那些法器对阁下也并无作用,既如此,何不现身呢?”
许臣昀就这样站在月色下并不动作,似是同那只所谓的“鬼”僵持着。
这样久的时日,这只鬼都不去投胎,想来是有冤屈,作为一个清廉正直的县令,许臣昀觉得自己有必要放下心中的恐惧,继而又道:“你出来罢,我并不怕你。”
之后,许臣昀感觉自己落入一个柔软而冰冷的怀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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