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也不妨碍他夜里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这睡得着还好,一睡不着半夜里就听见床底下低低的泣音,
说不怕是假的,许县令心跳骤快得几乎都要过去了,他从床榻上“飞”下来,连鞋袜都来不及穿。
从墙上取下他的七弦琴充作武器举在前方,
声音里有几分颤抖:“阁下有什么冤屈,大可以告诉本官,本官会为你做主。”
只是在许县令从塌上起来的那一刻,床底下的动静也没了。
传入许县令耳中的只有屋外的蝉鸣和晚风吹过竹林窸窣的声响。
窗外的月纱铺满了整个院子,似是千年的瓷器折射出的清冷的流光。
许县令的心绪稍有平复,他想:这样的日子赏月也不错。
其实赏月倒是其次,最主要的是身为男子汉大丈夫的许县令并不敢去看床底,更不敢再睡在那张床上了。
2.
翌日,晨光熹微,
许县令盥漱过后便去了当地香火最旺的寺庙敬香拜佛,又请了道观里的道长上门作法驱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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