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将我当作尊贵的皇子的,恐怕也没多少。
出征前,初月寸步不离地跟着我,出征那日,王府的人都来送我了。
我很少落泪,那日却觉得眼眶湿润了。那也算值得了,至少我离开了,还有人记得,还有那么多人在意。
是我自私,让他们难过了。
那副洛惊鸿的画像,我挂在了王府里的书房中,并未带出。
而洛惊鸿的玉佩,我却带来了,还给他是不会还的,如果这枚东西,能陪着我长眠,也算是好的了。
饶是到了最后一刻,有人让我去劝降洛惊鸿,无非是看上了他的将才。
之所以让我,只是因为洛惊鸿在我府上住了很长一段时间。
我去了,却并非为的劝降,只为能同他说说话。
劝降,那是侮辱他,也枉费了我对他的了解。
我问他:我们之间,如果没有战争,没有你死我活,你会不会喜欢我?
他说:我们本是死敌,又何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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