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国君主终于到了割地求和的地步,父皇答应了,其中并非想要和平,不过是南国将领需要修养生息罢了。
前来求和的依旧是洛惊鸿,他眼中的悲愤和不甘难以言喻。
以他的性格,纵使战死,也决不做这样割地赔款的事情。
我没有机会同他说任何一句话,只这样看着他来又离开,他的眼神如刀。
又快又狠的扎进了我的心口。
不过是一两年的休养生息,又有许多百姓的儿子成人之后当了兵,没有人知道他们会不会活着回来。于国而言,他们都是好男儿,死后都能得到一笔钱,可是人都没了,这笔钱又算是什么?
依旧是记忆中的大雪,那日我站在雪中思索了半个多时辰,最后还是告诉初月:“我会奏请父皇,我会前往战场。”
这或许是我此生最后一次再见洛惊鸿了,我又怎能不去?
我将王府的钱财都交给了初月打理:“你都大了,我本想给你指一门好的婚事保你下半生无忧,但我更希望你能找到属于自己的那个人。有这些钱财傍身,也算好的。”
初月的眼泪一滴一滴地落了下来,又开始和她的主子对着干了,她声音哽咽还不忘同我呛声:“你是不是不打算活着回来了?早知如此,早知如此,倒还不如当初不要认识那个小将军。”
我把人抱在了怀里,也没说要打她板子,用帕子擦拭她的眼泪:“我从来未曾后悔过,甚至一度觉得自己幸运。人不在了,但是情长在,你好好活着,我从来当你是我最亲近的妹妹的。”
父皇对于我的奏请是不会反对的,我于皇家于国家都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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