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历朝历代,你可曾听说什么人娶一男子白头偕老矢志不渝的,丢脸且不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小相公当真痴,他说的你也信了,我若是像你这样,便是早就死了十七八回了。
小相公这样的人,若我不是这勾栏里的人,当真是想好好地疼你。”
白旸被人说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的猛灌了一杯茶:“我知晓你是替我抱不平,但是后面的话,休要再说了。”
“什么话?”贺生露出一截皓腕来,靠近白旸坐了坐,“小相公且说说。”
“什么好好……疼我。”白旸嗫嚅着说话,声音不大,贺生却听清了,他是存了心思调戏人的,见人的模样恼羞成怒便不再逗他。
他只起身去床榻旁的抽屉的盒子里取了五两银子出来递给了白旸:“小相公为了他花这样多的银子不值当。
你既然同我说了这样多推心置腹的话,我们便是朋友,这五两银子来的不容易,如今便还与你。”
“那五两银子是给了妈妈的,这是你的私房,我不能要。”白旸拒绝。
“怎么?嫌我的钱脏?”贺生势必要将这钱给了人不可,只怕是五两银子是他攒了多年的嫁妆,一朝心如死灰便阔绰的花了。
白旸接过银两,握在手中觉得有几分烫手,声音喃喃:“怎么会呢?若非逼不得已,有哪个人愿意进这勾栏里。
以色侍人,能得几时好,何况见公子风度翩翩……”
白旸的言语凿在了贺生的心上,觉得钝痛又有几分的窝心,闭了闭眼深吸了一口气,而后又换上了一抹笑来,言笑晏晏地看着眼前人:“所以小相公觉得我风度翩翩,生的好看,便点了我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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