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这样,也甘之如饴,毕竟这样的对待,他也喜欢的。
“夫君,再来一次吧?我想抱着你。”性事过后片刻的休息,白旸又缠了上来。
贺生有几分无奈,低头去抱人,他侧头在人的耳畔吹气,咬上了人的耳垂碾磨戏弄过后,才哑着声音同人耳语:“小郎君,我找人去打造了两个玉势,以后要是你不想我不想的时候,就拿着那个插插算了。”
“不能我坐上来自己动吗?”白旸无辜地看着人,又道,“不然我边动,边用玉势插你?”
“骗你的。”贺生忍俊不禁,“为了替我赎身,都负债累累了,哪里造的起玉势?但是这次我满足了你,下次你不能耍赖。”
“好。”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后来啊,白旸的生意越做越大,许多人都知道白老爷之前从勾栏里买了个小倌当媳妇,颇有流言蜚语,有许多人给他介绍亲事,他也都婉拒了。
只是不知道这样的事情怎么传到了那位“小媳妇”耳中,总想出一些奇怪的姿势弄得他腰酸背疼,这明明就不是他的错。
后来啊,贺生改回了姓名为贺季生,他给自己取了个表字,有关于白旸的。平日里他就舞文弄墨,然后等着白旸的宠幸。
白旸好学,贺生也算是人的先生,教他下棋作诗,但总有那么几回,作诗作着作着,就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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