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啊,贺生打算去科考,他十岁的时候便是秀才,如今在准备乡试。
白旸觉得人不是看不起这些追求功名利禄的书生吗?只是问他。
贺生说:“但是我家小夫君喜欢读书人啊,以前不知道是谁为了书生要死要活的呢?”
白旸被人的言语闹得羞红了脸,也就随他去了。
在送贺生去科考那天,天高云淡,总是个好天气,白旸总觉得心有几分悲凉,他不想人走,又怕人走了就不回来了。
他觉得他应该相信人的,只怕人看见了那些名门公子大家闺秀,就不要自己了。
贺生背着行囊同人挥手,骑着马没有跑出去多远却又回来了,站立在人的面前要去亲他,侧头去在人的耳畔低语:“我想了很久,还是想让你跟我一同去。
铺子交给可靠的人打理吧,小夫君,同我一起去好不好?
你管着我,看着我。”
贺生牵着人的手,认真地告诉他:“我在那样的销金窟里,什么样的没有见过,我啊,只喜欢我的小夫君。”
那日的十里长亭,两人没有分别,
他们啊,要携手踏上属于他们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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