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去趴我腿上,双手撑着茶几。”
郁楼一开始只想着乖乖听话,等他摆好姿势才意识到暴露在古朗面前受罚的部位,应该不是屁股,而是那无处躲藏,此时尚未合拢兀自开合的蜜穴口。
“用力鼓出来,每次看到肠道里的嫩肉才算数。十下,老规矩。”
郁楼还是想错了,穴口只是承载物,古朗要惩罚的是最靠近穴口的那一圈嫩肉,只要穴口使劲用力往外,那圈嫩肉才会露出来。
“呜呜呜呜呜,主人。”
“啪!”
“一,啊啊啊~~”
“鼓出来!!”
“主人,让我缓缓,啊啊~~~二。”
蛇鞭是从未接触过的质地,摸起来柔软细腻,直击灵魂的疼痛像是将头皮直接掀起。
好在,郁楼即便是哭喊也并未迟疑的报数,十下过后,整个后穴早已失去知觉。
古朗扶着腰把他拉起,哭声都未停下,穴口便重新抵住一团带有温度的坚硬。
郁楼眨着潮乎乎的眼睛往下看去,古朗不知何时掏出更不知何时硬起与蛇鞭差不多长的柱身正抵在肿起来的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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