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朗被郁楼的举动气笑了,他很清楚郁楼害羞了,射在客厅的地毯上不说,还未经准许。
“还想射吗?”
郁楼使劲摇晃着脑袋,是真的一丁点都不想了,这会儿只想抱着古朗去睡觉,虽然明知不现实。
“那未经准许乱射,该罚吗?”
古朗眉头微挑,掰正郁楼巴掌大的小脸,正视他始终湿漉漉的眼睛,并不严肃的问道。
“该罚,我知道错了。”郁楼声音很小,眼睫毛不知何时湿的,像一只迷雾森林里的小鹿。
古朗在圈子这么多年,自认无论面对谁都能丝毫不乱,即便是对着sub起了反应,也只是生理方面,这是他第一次心脏感知到欲望。
只看着郁楼的眼睛,他就硬了。
“那你自己把肛塞取出来。”
看到了被饶恕的希望,郁楼片刻不敢耽搁的向后伸手,肩膀靠在古朗身上,用力一扯。
“唔~”
裹着一层黏腻的肛塞拿在手中,在古朗的指引下放进了一盘古朗准备好的容器里。
一口气还没喘匀,只见古朗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根斯墨送的绿色蛇鞭,只有手臂长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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