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疼疼疼,求您。”
怎么会这么疼,这和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甚至感受不到那是阎王的手指,像是一根坚硬的木棍戳进去。
“不是甘愿冒着郁楼被古朗狠揍的后果,也想被我粗暴的进入吗?还没开始就不行了?”
徐喆的后穴不得放松,兀自用力夹紧古裕的手指。
古裕再探入一截,徐喆便垫着脚尖用力,连正常的呼吸都急促不安起来,却如郁楼所说,徐喆的这里从未接受过任何易物,怕是连他这一根手指都难以承受。
郁楼欠揍,但他有脑子,不会真的对他用哪些下三滥的手段,可这件事的始作俑者徐喆不一样,他才是真的欠收拾,又缺温暖。
之所以答应郁楼走进来,一是徐喆那会儿在小厅确实以独特的性魅力吸引到了他,二是徐喆并非圈内人,不需要他建立过多的关系,约炮那不是你情我愿的事?
让他下定决心今晚要了徐喆的初夜,是徐喆的那番话。
怎么会有人在那样的环境下,性格还能这般坚韧。
“没有,我可以的,您真的愿意吗?”
徐喆嗓子里黏连着不清晰的口水,说话黏黏糊糊的,又怕阎王反悔,头如捣蒜坚定的表明立场。
“好像是还差点意思,不如你再勾引勾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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