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我这样对你。”
zy的腰一只手就能全部握住,古裕摩挲着细嫩的肌肤,轻说道。
“我知道错了,我压根不知道圈子是什么,是羡慕郁楼和古博士才求他帮我办理了会员卡,故意聊骚您简直蠢死了,对不起。”
徐喆答非所问,不论要开口说什么,这些话他酝酿了很久,怕这会不说,待会就忘了。
“确实蠢,但你很漂亮,美人总有特权的,你也一样。”
突如其来的夸奖,徐喆兴奋的恨不能嗷呜一嗓子,可惜姿势的原因,动弹不得。
“我很小的时候,我妈就经常带着各种我不认识的叔叔在我家床上做爱,他们从不避讳我,有时候还让我帮他们拿套,拿垃圾桶。”
“所以,直到我高中毕业,还认为做爱和吃饭一样,和谁都可以。但我总会长大,总会明白我的认知和大家存在偏差,我所生活的环境,与正常家庭差了十万八千里。为了和我妈赌气,我去了大家最看不起的会所上班,我以为我会和我妈一样,只要有人给钱,我就主动扒开屁股,邀请他们进来,甚至还会虚伪的夸赞老板们又粗又硬还持久。”
不知不觉,徐喆眼泪越流越多,这些话他从来没和任何人说过,包括郁楼。
是他难以启齿的人生,充满了污秽肮脏,可当阎王握住他的腰那一刻,徐喆紧绷的神经一点点崩塌。
“我试过很多次,压根到不了脱裤子的那一刻就进行不下去,婊子生出来的儿子,竟然还挑客户,不是用钱衡量,而是用心,只有我自己愿意,才会敞开自己,是不是很可笑。”
“啊,,,”
徐喆的眼泪都还没擦干,那干涩的穴口突然被一根手指强行撑开,转着圈的进入紧闭的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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