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缘分的是,两人竟然同年同月,郁楼只比徐喆小五天。
去酒馆的路上,郁楼没坐副驾,而是和徐喆歪着屁股坐在后座,两人只要对视就想笑,干脆各自看着窗外。
“绳麻酒馆。”
郁楼站在酒馆外,抬头嘀咕着名字,扭头小声问古朗:
“绳麻,这该不会是圈里人开的吧?”
牌匾缠绕着粗狂的麻绳,连门框都是各类麻绳编织,诡异又透着野性,不难让人多联想。
“小脑瓜还挺聪明,但这里不是俱乐部,光屁股可不行。”
古朗隔着裤子揉捏了一把郁楼的屁股,开了句玩笑。
“谁要光屁股!”郁楼气呼呼回嘴。
“我这人可不经激,不给别人露,给我露总行吧?”
徐喆怎会看不到古朗的手放在哪里,除了羡慕更多的是期待。
他心里难受极了,但又似乎并不是为了那个人难过,而是难过自己没有遇到大方谈论性,不以性划分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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