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姿奇特,搀扶着下楼梯。
一路上互相开玩笑,最大程度缓解了徐喆的心情。
闲聊时候,徐喆讲起了他和那个老男人的故事。
徐喆在会所工作一年多,每周都能见到他,可他每次来,都只是任由经理随机安排两个陪酒的少爷。
期间既不会对他们动手动脚,事后也不会提出其他要求,给的小费也大方。
徐喆轮着陪过两次,上个月两人无意间聊起,那人得知徐喆还是个处男,便对他展开猛烈追求。
徐喆也知道他们年龄不合适,哪哪都不合适,可从来都没人对他这么好过,他架不住。
甚至为他参加了药物研究,等实验结束,他就要将自己第一次真正交给他。
万万没想到,这人喜欢的不是徐喆这人,而是他能在鱼龙混杂的会所,守住的身子。
对他来说,是一种癖好和成就,白痴的只有徐喆。
“实不相瞒,我参加试验的初衷几乎和你一样,但我很感谢那段经历,它让遇到了更好更值得的人,退一万步来说,受的这些疼,其实也不是为了别人,至少保护了自己。”
郁楼停下脚步宽慰道。
两人已经不再陌生的称呼xx先生,而且互叫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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