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知道裤子莫名其妙掉落的概率几乎没有,还是紧张的说话都有颤音,走路也不自在。
西装裤已经选了厚实的款,仍旧感觉哪哪都进风。
最怕见到古裕,那人眼睛能将人看穿,肯定一眼看出问题所在,以后他还怎么见人。
郁楼开始后悔和古裕坦白取向了,可仔细一想,以古裕的智商他也瞒不住。
好在今天古裕带领团队去了税务部门,并不在公司,郁楼都下班了古裕也没回来。
让司机送它到研究所,便又打发了司机回去,晚上结束了古朗一定会送他回去,上次因为嫌弃古朗的车挨了顿巴掌,确实是他不对。
今天再坐,一定想办法夸一夸。
郁楼深呼一口气给自己打气,可上楼打摆的腿还是出卖了自己。
他低头看了眼手表,不想和那位徐先生撞上,便在楼下过道里多呆了一会儿。
却意外在这里看到八卦的一幕,那位徐先生慢吞吞挪到楼下,一直坐在走廊尽头的一个中年男人看到他站起身,徐先生便缩着鼻子扑进了那人怀抱。
啊这。
郁楼从过道另一头绕开,趁着他俩腻歪,快步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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