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疼吗?”
背对着古朗,郁楼弓着腰点了点头。
一整天都在疼,但也一整天都在想古朗,很矛盾。
“明天不要穿内裤,打完针带你去个好地方。”
古朗坚持不住了,他需要释放,尽管他舍不得挂断电话,想要多看看郁楼。
不想郁楼叫他主人之前,再破坏形象。
收郁楼为奴的同时,他还要追郁楼,郁楼的第一次,他必须得占为己有。
“啊,,,,是先生。”
“真乖,晚安小狗。”
挂断电话后的古朗,迫不及待抚上胀大发紫的柱身,脑子里全都是刚才郁楼羞涩的模样,没多久就哆嗦着射了出来。
郁楼本来想问是去打针之前脱掉还是明天一整天,又觉得问这个问题有点蠢,咽了回去。
第二天出门的时候,郁楼不敢自作聪明,挂着空挡去了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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