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放头顶,没有我的命令不许放下来。”
郁楼乖乖做好,将身体完全舒展,脚丫子高高抬着,像是祭品。
“啊啊啊啊!”
第一鞭的鞭稍落贯穿两侧立起来的奶头,郁楼身子猛地抬起,再次尖叫出声。
额头干透的汗再次渗出,郁楼知道手要放回原位,可他太怕这根黝黑的长鞭,害怕没有遮掩的直面古朗。
“手!”
“呜呜,好疼啊啊......”
叫唤了两句,郁楼还是听话的将双手放在头顶,甚至还互相握着,防止再次忍不住拿出来。
胸前那两针的药效压根没过,每一鞭都能激起千层浪,他像是沉浮在海浪中的小船,被狂风掀到海浪最高处再自由滑落。
疼竟成了最微不足道的感受,被鞭稍卷起来的欲望才是最不能忽视的存在。
平躺加上古朗站的远,郁楼看古朗不甚真切,但这般献祭的姿势让他生出了前所未有的臣服想法。
郁楼不敢看胸前被抽成了什么鬼样子,只能感觉到整个腹部在燃烧,奶头肿的像是能溢出乳汁,且马上就要喷发出来。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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