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不正是他想要的,沦陷就沦陷吧。
古朗绕道郁楼身后,为他松开身上的捆绑,却坏心思的没有关掉身体里的开关。
这会儿郁楼在他的怀里,却还像一条濒死蹦跶的鱼,不停地摇摆乱颤。
着实有趣。
“还想射吗?”
古朗低头轻声问道。
郁楼摇了摇头,刚才最后一次射精已经感觉到了尿道灼痛,加之这会儿半点儿力气都没有,是真的射不出来了。
可古朗问这句话压根不是想要征求郁楼的意见。
他将郁楼重新放回刚才的诊疗床,只不过这回是正面躺着,双腿向上屈起露出穴口,被固定在两侧。
上身则活动自由。
挤压着伤痕累累的屁股,郁楼噘着嘴哼了一声,倒像是撒娇。
“既然不想射,那这回忍着,忍不住的话,今天可就出不了这门了。”
古朗调侃了一句,从墙上抽出一根长鞭,消毒后站在郁楼一米开外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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