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他还挺喜欢看郁楼哭的,说明不再顾虑,在他面前能表达自己的真实感受。
“好了,多按一会儿。”
防止没按对地方,古朗在穴口处塞了一大团棉花,直到郁楼接过手按紧,古朗才离开座位,顺便摸了摸郁楼脑袋。
“真乖,这里也没糖,你想要点什么奖励?”
古朗忙着收拾一堆药剂,还不忘和郁楼开玩笑。
小时候只要打针不哭,妈妈就会奖励给他吃一颗糖果,以至于脑子里也想不出还有别的能奖励的。
郁楼被夸的不好意思极了,虽然整个穴口附近都丝丝拉拉的疼,但不知为何,心情放松了不少。
不用害怕打针,不用担心古朗看到他身上的伤如何解释。
这些难堪的事全都过去,可不就放松了。
“我能问您一件私事吗?不愿意回答也没事。”
郁楼一只手在穴口按着,另一只手垫在下巴上,看着古朗到处忙活竟生出了几分亲近的想法。
既然是古朗说可以奖励,问一个问题总不算过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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