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这口气吐出来,全身最放松的时候,肛口褶皱一阵剧痛,郁楼甚至能清晰的感受到长针行进的路线,像是扎到了肠道内壁。
这口气终究也没呼出来,取而代之的是无论如何也按耐不住的颤抖和叫喊。
和前面的徐先生没有什么不同,甚至叫声更加凄厉。
“啊啊啊啊啊!!!!!”
“放松放松,针进去了,我要推药了。”
惨叫成这个鬼样子,郁楼都没松开手,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眼泪也不争气的开始胡乱流淌。
“慢点,慢点。”
“好,我会慢慢的,你指头可以松开了。”
针头已经扎进去,穴口有古朗的手指撑着,便不需要郁楼再支撑。
他只需要保持姿势不动,慢慢忍受消化这份疼。
多了手臂就多了一份支撑,眼泪胡乱蹭了一把,郁楼迅速咬上手臂。
古朗控制着推药水的速度,空着的食指在针眼附近轻轻摩挲着,却没再安慰一直小声哭的郁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