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明白。”
他深呼一口气,强迫自己紧张的臀大肌放松,就在他放松的一瞬间,一阵剧痛自左臀上方以点到面的向四面八方传来。
郁楼第一反应是双手抓紧诊疗床的后背,紧接着便是溢出口的呼痛声。
“呃,,,嗯,,,”
针头约进入三分之二,古朗的食指中指夹紧针管,大拇指开始缓缓推入粉色药剂。
研发团队在研制这针剂的时候,也曾出现过异议,古朗坚持增加这制剂最主要成分不达米松的剂量,团队其他成员却极其反对。
不达米松便是导致疼痛的原因,可也是这针剂的效力来源。
团队考量的是使用者的承受能力,古朗考量的则是效果。
成年人,连如此短暂的疼都忍耐不了,那便去承受更大的痛苦好了。
最终,团队尊重古朗这个领头人的决定,保留了原始剂量。
郁楼双手青筋暴起,他感觉到针剂周围的肌肤像被火烧一般,若不是腰间有束缚,恐怕早就弹起来。
今日他才知道,原来他是如此怕疼,那若是以后追随了命司,岂不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