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您轻点,疼——”
这几个字,古朗原以为他都听烦了,每个进来的志愿者都会发出类似的声响。刚才的徐先生便喊了不下十句。
可郁楼带着哭腔的声音,像是猫爪一样,在他心口挠了一下。
不痛,痒痒的。
“乖,别动,我帮你放松放松。”
古朗空闲的左手在一旁小幅度扇着,他自然知道这一点儿用都没有,可是心理暗示太重要。
他说有用,便能减缓被注射者的紧张情绪。
郁楼忍着嗓子不再发出任何声响,静静等着注射结束,可他越压抑身体越不受控制,右腿不受控制的剧烈颤抖起来。
古朗眼疾手快,将最后的一点药物加速推进,事先准备好的棉球及时按压针眼。
便腾出手帮郁楼揉搓他抽筋的大腿。
“你太紧张了,而且喊疼是最有效缓解疼痛的办法,碍于面子,不好意思?”
郁楼翻了个白眼,心里清楚古朗说的是对的,他也不愿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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