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述尧这时剧烈挣扎起来,“别,别顶,”他摩蹭着被他舔的湿漉漉的林淮序的胸膛,“呜——肚子,肚子要被顶破了。”
林淮序制住他,鸡巴报复似的深顶,在那处敏感地细细磨着,纪述尧的人被他磨的软烂,被紧锁的鸡巴跳动几下,又被堵住无奈倒流回去。
他目光一移,忽然想起被他扔在一旁的尾巴,长臂一捞就准备把尾巴尖往他被堵得严严实实的肉穴里塞。
他伸了根手指帮他开拓,好不容易将禁闭的穴口揉开一条细缝,那条尾巴上的毛发被淫水打湿,一下体积就小了很多,顺着就钻了进去。
“林淮序,”他抬起屁股,匆忙伸出手去抓,“好痒,你又塞了什么进去。”
“小狗的尾巴自己都认不出了?”
他语罢就和那尾巴一起肏穴,他的性器入的深,就去干那小小的结肠口,尾巴尖就专门去搔他的前列腺,柔软的毛发现在湿成一缕一缕的,揪在一起,硬度也增加许多,没操一会儿,纪述尧就哭着淌湿了他的衬衫。
林淮序怕他真把自己哭晕了,伸手去捂他的嘴,底下的肏干不停,足足又肏了半小时才泄进他穴里。
林淮序稍稍平复一下就去开了灯,小狗被光亮激的埋头在沙发上,绑缚在身上的绳子和那些性爱的红痕一览无余。那条被淫水浸的一缕缕的尾巴竟然还是白色的,没湿的地方蓬松粗大,有点像萨摩耶的尾巴。
他突然发现桌上出现了一个陌生的文件夹,很明显,是纪述尧带来的。
他偏头去看纪述尧,他脸色潮红,侧头趴在垫子上,眼神期待,明显是希望他打开看。
林淮序其实已经猜到是什么了,不过真正打开时,还是有片刻失神。
纪述尧从后面爬过来,一下一下偷亲他的后背,神色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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