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会说人话吗?”林淮序揪着上面软软的毛发又撸了一次,纪述尧屁股不安分地扭了几下想挣开,又被人捉着腰狠狠扇了几下臀尖,就只剩大口喘气的份儿了。
林淮序这样不好发力,在黑暗中摸索着将纪述尧换了个姿势,整个人横着趴在他腿上,窄瘦的腰和插着狗尾巴按摩棒的肛穴正对着他。
他不轻不重地动着这根按摩棒,根据身上人的反应决定是不是要撸一撸狗尾巴刺激一下,没一会那口淫穴里就出了许多水,按摩棒进出时叽里咕噜的水声异常清晰,把林淮序的裤子都打湿一片。
林淮序不怀好意地问:“你今天在大楼外面剪彩的时候裤子湿了吗?”
“那些记者对你拍照的时候你在想什么?他们正在采访的纪总是个能被跳蛋干上高潮的骚货?”
“甚至这张说着演讲词的嘴几分钟前还跪在地上给男人含鸡巴呢。”
腿上的躯体安静一瞬,然后挣扎着要爬起来。
林淮序照着臀瓣掌箍着那处软肉,又扶着按摩棒直接干进了他肠道深处,“啊——”,纪述尧身子瞬间弓起,被人直捣前列腺的快感令他头皮发麻。
林淮序突然感到大腿上传来疼痛,痛感不是很高,小狗的涎水糊在上面,激得林淮序心里发痒,鸡巴更痒。
他把那穴里还在放电的狗尾巴抽出来,掐着他的腰就将自己的性器塞了进去,还在颤抖的穴肉瞬间冲进来将鸡巴裹紧,紧致的感觉裹得他不禁喟叹,然后就用更重的力道肏了进去。
这处淫地早认了主人,之前被调教的几乎是离不开鸡巴,没人肏进去的那几年顶多吃点没有温度的按摩棒,干涸的甬道可是受了好几年的委屈,纪述尧这几日每天索取,又把这处的淫性激了出来,腔道内重新泛滥成河。
“主人,主人给我。”纪述尧趴在林淮序肩膀上,扯开他的衣领胡乱亲吻,他自从重新回到他身边就多了这个毛病,不管是做不做爱,只要林淮序在他身边,恨不得扒着他从头到脚亲过来一遍。
林淮序往里高频率抽插着,恨不得将鸡巴连着睾丸都塞进这处脂红的穴眼里,几下深捣,好像直接干进了他肠道尽头,一个小口牢牢堵着,还在不停地嗦着龟头,他腰眼被吸的一酸,差点这么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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