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淮序步子果然停下,他在他面前站定,清冷的眸子像是精确的探测仪,一寸寸扫视过他的身体,仿佛一丝情理都不通,“哪疼?”
“哪都疼。”他突然意识到这样说也太假了,立马改了口风,手不自觉捂住肚子,“下面,下面,小狗的后穴疼。”
林淮序看着他捂着肚子说后穴疼,轻笑了一下,然后抬起脚对那个鼓胀的肚子踩了下去,堵得满满的液体在膀胱内瞬间压到极致,痛得纪述尧几乎想在地上打滚,他扯住林淮序的裤腿,忍不住求饶:“主人,疼,我错了,这次是真疼。”
林淮序抬起脚踢了踢他的肩膀,“小狗把逼扒开。”
纪述尧耳朵一红,闻言还是翻了身抬起屁股,两手掰开臀瓣露出里面的嫣红小花,刚才被操开了的穴口现在还张着一条缝隙,夹不住的淫液顺着臀缝流下,依稀能看见里面的穴肉不住蠕动,这淫荡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卖身卖惯了的婊子。
林淮序一看就知道后面根本没受伤,他抬起脚对着面前绵软的臀瓣踢了一脚,“教你这么久了还敢骗人。”臀波荡了几下,穴口翕合几下,骤然吐出一大口淫汁。
纪述尧忍不住往前爬了几步,哭道:“我错了,我错了,主人别打我。”
林淮序抹了一把他后面流出的水,全部涂到他面颊上,冷嘲道:“我看你是爽得很才对啊。”
高级病房内突然传来一声哭嚎,可隔音良好的大门将一切都隔绝在内,除了里面的人,谁都听不见里面发出的淫叫。
“主人,我真的走不动了,放我下来好不好?”纪述尧正岔着腿骑在一颗硕大的绳结上,粗糙还带着小刺的麻绳被打成一团全部塞进了他体内,将那一圈穴肉箍得发白,但上面遍布的柔软小刺磨着穴肉,又难免使他起了欲望,忍不住想象要更长更粗的东西干进他身体深处,狠狠撞到隐藏在身体深处的敏感点,给他高潮,让他攀上高峰。
纪述尧喘息一声,竭力绷起脚尖想要抬起身子,可咬的死死的穴肉却不肯轻易松开,费尽全力才终于往前挪动了一步。他已经走了快半小时也才堪堪走完一般,后半段的麻绳结甚至还比之前多上一倍,而且还更大了,他的会阴被磨得红肿,现下吃的这个就已经隐隐到了他的极限,是无论如何也走不完全程的,他忍不住含泪去看他的主人。
林淮序抱臂站在一旁,面色漠然丝毫不含情欲,与他这副快被绳结肏上高潮的样子截然不同。
“别偷懒。”他掀了掀眼皮,目光像化成了鞭子,驱赶着纪述尧往前走。没有安慰,没有爱抚,他的主人面对他这副赤裸的身体,甚至没有了性欲。
纪述尧知道他是有意为难,强忍着又往前走了两步,火辣辣的疼痛在穴口处漫延,身体疼痛之下好像更加无法忍受林淮序的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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