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述尧用手拢住那头长发,没有用力拉拽,但抓得很紧,林淮序没有感到痛意也就由着他了。
纪述尧自己动了一会儿就受不了了,林淮序扶住他的肩膀,抬起这具精壮的身体又猛地下落,粗硬的性器带着势如破竹的气势,甚至要顶到他的胃里面,这种姿势使得上方的人难以避免的将自己全部交给下方的人掌控,每次上升时的悬空感都会使人感到失控,纪述尧头埋到林淮序肩膀上,无力地喘息。
不知撞了多久,林淮序性器上的青筋微微跳动,纪述尧很明显也感觉到了。
他伸出手到下身扶住这根性器,液体顺着睫毛滚落到脸颊上,分不清是情动的泪水还是汗水。
“主人,可以别射进去吗?”
纪述尧跑了。
林淮序那天晚上坐在这家俱乐部的监控室里,将从内室到厕所那条路的监控反复看了不下20遍。屋子里静得针落可闻,俱乐部的总经理和那晚的主管战战兢兢地陪在一旁,时刻准备迎接这位在云城风头无量的权贵滔天的怒火。
哪怕监控中明显可以看出,权贵的情人是自己主动跑的。
直到一位秘书模样的人匆匆跑进来对着他附耳说了什么,这场对于两位俱乐部管理人员来说可以称之为酷刑的沉默才终于结束。
与此同时,云城监狱突然接到上层下达的一个命令,要求将前不久进狱的那位纪氏企业董事长保外就医。
纪氏强制拆迁闹出的风波发酵得越发厉害了,每天都有很多激进的人到曾经的纪氏大楼前面拉横幅抗议。
林淮序找到纪述尧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他正蹲在城郊的一条河边,河对岸就是云城监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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