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尧,”林淮序的声音含了警告,强硬地掰开他的手,“听话。”
林淮序亲自挑了一个银色蝴蝶状的面具给他戴上,又在他脖子上套上链子。
他们一路畅通无阻进了内场,里面的灯光昏暗绚丽,音乐声震耳欲聋,紫蓝霓虹灯光不时闪过,将每一个人的身影都照的晦暗不明。
不过还是能看清楚里面每一位主人和身旁爬行的人形犬的动作。
“阿尧。”林淮序看向他,在昏暗不清的灯光中依旧能看清他眼里闪烁的水光,纪述尧慢慢地趴到地上。
林淮序拽着这根链子,皱了皱眉。
系统这时注意到了宿主的情绪,问道:“宿主,怎么了?”
“没什么。”林淮序紧了紧手中的链子,压下心中莫名的情绪。
内室里喧声震天,金钱和酒精糜烂又腐败的气息扑面而来,每个人都随着音乐的声音沉溺在欲望的指引下,到处可以看到交合的肉体。
林淮序坐在不易被灯光照射到的隐蔽处,纪述尧下半身的裤子脱了一半,正坐在他身上起伏。
滑腻的穴肉紧紧包裹着肉棒,这处穴道已经被调教得彻底熟烂,不再是原先还是处子时颜色粉嫩的圆环状,而是深色的,微微拉长,能够看到不断翕合的穴口内部泛滥的淫水,一看就知道了被人操过很多遍。
林淮序的性器进入里面插弄着,现在即使不扩张也毫不费力,稍微戳弄几下,里面水多得恨不得顺着肉棒留下来,倒真像个天生的性器官了。至于他前面那个资本傲人的器物,只能徒劳的硬着,没有主人的允许,连释放都是奢望。
纪述尧被撞得气息不稳,只能扶着他的肩膀作为支撑,手指偶尔会碰到林淮序散落在脑后的长发,微凉的触感像是它的主人,怎么都抓不到手心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