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便感受到后脑被人温柔托起,额头上被男人落下一个仿佛珍而重之的亲吻。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亲吻一个宝藏。
他耳边又回忆起林淮序的情人冲进这个房子里对他说的话,他希望他自觉地滚出去,林淮序不会喜欢一个被这么多人轮过的脏抹布。
体内性器的撞击速度越来越快,他被男人的动作带的浮浮沉沉,林淮序好像要把他肏死在浴缸里。
他知道他要射了,这种时候竟然还可以分出心想些有的没的,他今晚为什么要在水里做,是嫌他......脏吗?
林淮序射了,一股股精液涌进他穴肉中,将他肿大的敏感点喷的发麻,一大股淫水骤然吐出,他低下头,猛烈地喘息。
身旁水声响起,纪述尧下意识攀住男人的腿,他等他转过来,熟练地张开嘴含住为他清理,他如今做这个已经驾轻熟就。
林淮序看着这个在他身下不断吞吐的脑袋,忍了忍,还是没忍住,抵着他的喉咙重新肏了进去。
紧致的喉口猛地收紧,他盯着纪述尧专门练过口交,现在他又吸又舔,已经很有技巧。
今天闹到很晚,他没为难他,匆匆插了几下就射进他嘴里。
小狗温驯地咽了下去。
林淮序难得对他多了几分耐心,将他抱起走向房间,然后便听到他问:“主人,我膝盖疼,今天可不可以躺着睡啊?”
果然还是不能对他太好,小狗惯会恃宠而骄。他回答:“不可以,疼就垫个软垫。”
而且又告诉了纪述尧另一个对他来说可以是糟糕的消息,“明天凌熙要来,你记得准备他的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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