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淮序按着他的内腔漫不经心地揉着,里面一整天都被东西开拓着,湿软得不可思议,毫不费力就能容纳他,纪述尧双腿分得大大的,丝毫不敢合上。
之前他每次看到纪述尧夹腿就要掰开用戒尺抽他腿根的嫩肉,没抽几次就再也不敢合了,到现在几乎形成了肌肉记忆,看到他就下意识分开腿。
花了一个月时间,也才仅仅教成这样而已,他对这个进度还是不太满意。
他原本温柔抚摸纪述尧脖颈的手突然用力,将他的头压在水面之下,身下的性器也直接冲了进去,毫不怜惜地撞了一轮,才提起几近窒息的人。
林淮序抹了把他脸上的水珠,冷冷看着他双目通红捂嘴咳嗽的样子,忽地捞过他上半身贴近自己,问:“按摩棒有乖乖戴一天吗?”
“当然,”他小心地贴着他蹭了蹭,“你不回来我不敢拿出去的。”
“乳环呢?”
“戴着的,”他快被他审问哭了,忍不住抱紧他道:“你知道的,那天过后,我再也没敢摘过。”
林淮序不再问了,他沉默地抬起纪述尧一条腿,凶猛又冷冽地干进了他身体深处。
可这样的沉默却让纪述尧下意识觉得这是他对他的审判,熟悉的恐惧又一次蒙上心头。
纪述尧身体升起情欲,残余的催情药将后穴处的剧烈快感忠诚地送至身体每一处,四肢百骸都泛起酥麻的渴望,甚至每一处皮肤想要变成性器官来迎接更加粗暴猛烈的肏干。
他忍不住夹紧后穴去感受自己体内不住进出的那根粗硬性器,高强度的操干却让他有一种同时在被好几个人的性器进出的错觉,暴烈上头的快感更加模糊了身体的触感,让这一感觉更加真实。
好像又回到了那一夜......他忍不住凑上去紧紧搂住林淮序的脖子,求他能不能再粗暴点。
泛起汹涌情潮的耳边突然出现了林淮序的问话,纪述尧听得模模糊糊,却还是条件反射般地将脸埋在他怀里回答:“没有的,我不敢的。我今天没有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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