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陌生的身影没有回话。
只是干脆地从高处跃下,在法尔科纳话语落下尾音时,便分散成雾茫茫一片,倏地,无法用肉眼察觉的速度,那团雾霭已经到达法尔科纳身侧。
恩可眼睁睁看着一个成年男人,从雾中化出。
“我来介绍一下吧,神父,这是阿兹希。”,法尔科纳自说自话地担任起了交际官,这紧绷的环境像是被他当成了派对一样,“阿兹希,这是恩可神父,你应该不陌生的。”
少年赤裸着身子,以一种最为淫艳的姿态被动承受着这场古怪的见面会。神父从未受过这样过分的折辱,眼泪扑闪扑闪地就从眼眶滚落下来。
“你们到底要干什么…”
“乖孩子…乖孩子,怎么又哭了…”,法尔科纳叹出声,正准备去抱抱神父,却被突兀伸出的一根长柄法杖拦住了去路。
是阿兹希。
这人掀去了法袍,露出了一张宛若冰霜般冷淡的俊脸,但与他气质恰好相反的,阿兹希的头发是浅浅的暖棕色,连露出的皮肤也都发着小麦的颜色。
“你应该玩够了吧?能做正事了吗。”,阿兹希有些厌烦地对法尔科纳说。
“我以为你还没看够呢”,法尔科纳反唇相讥道。
两人立刻剑拔弩张起来,只有还在状况外的小神父被搁置在一旁抽抽嗒嗒的掉着眼泪,仍捆在他身上的黑色触手颇为有人性的分化出两节小枝,体贴地给恩可擦着眼角,又安慰地拍了拍少年的背。
这种事情要是放在之前,神父说不定还会感叹几句是他对黑暗生物抱的偏见太大了。但只要一想到这东西可能会操他,恩可哭得更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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