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钳捆住神父的触手们开了灵智般理解了他的请求,徐缓将本就压开的腿根再一次分掰到最大,水软炙红的肉穴黏着淫液,几丝透明的水线搭在肥润的蚌肉上,无言引诱着男人做出侵虐的暴行。
“嗯…啊…进来吧法尔科纳…哈啊……”,神父颤颤道。
“我也想操进来啊,这么多水”,法尔科纳说着,又用指尖在少年小逼处那粒肿大的阴蒂上轻轻弹了一下。
“哈啊啊……别…啊…嗯啊……”
小穴受不起激弄,立刻搐动着又涌出一大包稠水儿,将翕动的红软逼眼儿涂得亮泽极了。
法尔科纳额角有几条青色血管微鼓起,看起来已经强忍到极限,却还是对着神父作出一副可怜样子,又继续说了起来:“但是这次,不能让我操您了…”
“呜…什么意思…”
“意思是……”,法尔科纳像在说一个巨大的秘密,声音压得极低,“它们将会代替我的工作…”
“它们?!”
“对,就是它们”,法尔科纳又笑了,宛若抚摸家养的小狗般对着黑色触手大力摸了两把。“但是还需要一点点…加工。”
这句话的每个发音恩可都能听懂,每个词意都能明白,但组合起来,却让他不能理解。少年恐惧地望向法尔科纳,身上发起难以控制的寒意,从尾椎刺向头皮,如坠冰窟。
“我不要!!”
可男人没有理会神父的抗议,法尔科纳安抚地揉了揉恩可的头发,对着上空抱怨似得说:“阿兹希,你还要看到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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